日前,陈丹燕的《欧洲文化旅行随笔》彩色图文系列由上海译文出版社推出。该系列由《漫卷西风》、《咖啡苦不苦》等四本随笔集组成。其中《漫卷西风》是新作,记录了陈丹燕第五次到德国、奥地利的感受。
《漫卷西风》完成于2005年,在陈丹燕第五次从维也纳旅行回来之后。德语历史文化中赫赫有名的希茜公主、弗洛伊德、施特劳斯、茨威格等同样也是陈丹燕成长中的关键词, 或者可以说是她那一代人年轻时的记忆。1978年去新光电影院看所谓内部资料的西方电影,华东师大中文系河东食堂舞会上撒盐跳华尔兹,第一次读《梦的解析》点燃了对日常生活下无尽深渊的强烈好奇心,结婚后书架上摆两套《外国现代派作品选》……随着陈丹燕从奥地利、德国、波兰一路走过,藏在心中的点点滴滴跳出来,与真实场景面对面。
“在德国、法国和奥地利,处处能够看到上海的影子。这是我第一次睁开眼睛回看我的文化背景,回看我成长的城市起到的潜移默化的作用。那一次,我在希茜公主的铜像边看书,看到有个中国来的旅游团,扯着大嗓门,一副很不文明的样子,但是他们每个人都分别和希茜公主合了影,我突然被感动了,这就是一代人的文化情结。”
行走使陈丹燕对于欧美文化有了最感性的认识,同时加深了她对上海的理解。还会用过去的方式写作吗?“和以前一定会是不同的,我想寻找一种介于虚构与非虚构之间的写作形式,《慢船去中国》是我的这种新形式的一个尝试,但属于练习阶段,还不够熟练。写作就像手工业劳动,具体点更像农民种粮食,在他把种子撒下去时他不知道会有个什么样的收成。而写作是更需要诚实的一种劳动,一旦不如意,你是否敢承认并舍得把它扔掉?我觉得我能。”
上海和欧洲是陈丹燕上世纪90年代以后作品中的两个主角,有评论家称,陈丹燕对上海的写作带有明显的“绵软”,对此陈丹燕说,“那是他并没有读懂我的书,有人说读了我的书,好像上海什么都好,可当他们自己走近时才发现没有那么美,比如有些上海女人口碑并不好,她们把男人当作长期饭票和护照。我听说后总是很难过。其实我并非要美化上海和上海人,但我又无法站在公众立场上来描写它,我只能站在个人的立场上来写。我认为张爱玲、王安忆、陈村甚至卫慧都能代表一部分的上海,当然,我也能代表一部分的上海。我希望我代表的这一部分中,有上海的文化底蕴在其中。 来源:新闻晚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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